印象中只看過兩次母親嚎啕痛哭的樣子
一次是外公的葬禮 一次是曾祖母的葬禮
家裡人都不是會表露情感的性子 所以那兩次不僅讓我震撼也讓我意識到母親真情流露的樣子
小時候 把父母當成天地 以為他們永遠不會老 以為他們永遠在背後守候
父母親總是不會多言家裡的問題 更不會跟你商量家中的事 有一度你會很氣他們總是把你當長不大的小孩
然而 有一天 你開始發現他們叨叨不休的樣子
當你已經有足夠的堅強面對生活的總總考驗時
才驚覺 父母親的肩膀似乎不再像記憶中的強壯
父母親的頭上多了數不清的白頭髮暗藏在已染過色的髮色下
臉上更多了你記憶中不知何時冒出的皺紋
然後 你會很氣很氣自己
因為你知道 面對他們逐漸老去的臉龐中對人生小小的希冀
你不僅無能為力也無法順從
所以還是只能眼睜睜任由遺憾在彼此生活中蔓延著
當年母親嚎啕痛哭的樣子 是第一次在距離下靠近如此陌生又親近的臉孔
那個有著與你血緣最親近並孕育下你 無止盡包容你任性性子的至親
並不是想像中永遠堅強的面孔
在堅強的背後 也在等著我們回過頭去疼惜
但就像母親從不吝於付出一樣
我們也不該懷疑
祝媽媽母親節快樂!
也祝全天下的母親都能夠安心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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